鵡繆←随夫姓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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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全职/底特律/一人
想要左拥康纳 右抱文州
很杂食,四舍五入是个画画的。

【喻黄】殊归世界线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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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线穿越的pa

私设喻喻在这条世界线身份是老师

社会我眼爹。

04

   黄少天做梦了。

   那个人终于闯入了他的梦境。他,一头修剪整齐的短发,乌黑又光泽地双眼,白净的圆滚滚的娃娃脸,嘴角还是温和的笑容,待人亲和。他身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淡蓝色运动衫,深棕色的短裤,让人感到稳重的配色,与蓝雨是那么相称。那时的喻文州,顶多比小卢大一点吧?

   他似乎刚刚运动过,正坐在树荫底下大口大口吞咽着空气,“呼哧呼哧…”少年的双颊和脖颈都变得通红,细小的汗珠颗颗滚下额头。树荫的光晕映在他脸上形成了一番更加绚丽的光景。他昂起头,咕咚咕咚大喝几口矿泉水,放下水瓶,正巧视线与黄少天相撞。仅在一瞬间,他黑眸中绽放了别样的花朵,惊讶、喜悦、好奇一并略过。黄少天想起来了,这是他们的初相遇的场景啊。在那个炎热的正午邂逅了生命里格外重要的人儿。

   梦境终归是梦境,只是昙花一现,醒来后万物皆空。

   手握着去往B市的登机牌,黄少天又一次实实在在的感叹了现实的残酷性。万幸的是老魏翻到了喻文州曾经家庭住址和电话,不在G市,而是在B市。原来队长也在B市生活过?不过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了,谁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呢?尽管如此,黄少天还是想去B市看一眼,抓住这唯一的线索。

   “你何必呢?”魏琛看他准备行李那叫一个积极,无奈的连连摇头,“那小子真有你说的那么重要?”

   “当然。”黄少天很简洁的回复了一句。魏琛自讨没趣,又嘱咐了几句别玩太过火之类的套话。

 

    B市。

   喻文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舒适的伸了个懒腰。“哈啊——”他满意地打量了桌面上一叠整整齐齐地卷子,记分册上空白都被满满地填上。忙完了!成就感爆棚!

   “哎呀,喻老师辛苦了。”一旁的同事笑着招呼道。“不辛苦不辛苦,哪有前辈们辛苦呢。”“当老师挺不容易的,第一天上任你真的做的很不错。”“不敢当不敢当,以后还有劳前辈们指教了呢。”喻文州态度谦和地连连推辞,“如果没什么事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走出办公室,漆黑的走廊上只能听到他一人的脚步声。喻文州没带手表,不过估摸着应该也有22点多了?夜已渐深,繁星张开明亮的瞳,应和着通明的灯火为归家的人们照路,尽管力量微乎细微。一间间紧闭的教室,用黑暗使来客却步。他走下一节节冰冷的阶梯,脚步的回声更加响亮,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唯有在这种时候喻文州在敢于抛下自己的一切伪装,尽情感知压力下的折磨。不管他表面看起来多么游刃有余,多么临危不乱,文质彬彬,但其实他太累了,他害怕与任何人倾诉,越依赖别人就会让自己越来越脆弱,他坚信,因为不想再想曾经那次那样了。

   这条小路上的路灯一闪一闪,通电不畅的“滋滋”声,仿佛明与暗在大声争执。“啪。”最终还是灭掉了。无意义地争吵,喻文州想。失败是如此简洁明了的结局,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渴望争取?

   曾经的夏夜,喻文州在床上辗转,无法入睡。黑暗中望着,疼痛发胀的双手,每个关节都好像生锈,稍稍弯曲就有可能粉末状的碎掉。指尖上的茧子日渐增厚,一天天里不知道多少次的敲击键盘,早期指尖上白色的皮无情的翻起,露出下面鲜红的肉,不过现在一次次的如此反复,层层的积累,不断破茧而出铸就了它坚实的壁垒,自我封闭式的保护。先天的缺失,唯有加倍的弥补回来。训练营时期的喻文州这样的想着。

   可他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
   他也想所有人一样深爱着荣耀,这个游戏精思巧妙,可以将喻文州的战术策略的优势放大到最大。这是他的一大强项,但却被操作上的短板埋没。喻文州?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。吊车尾,这是他的唯一称号。被唾弃的存在,每日被冷嘲热讽包围,喻文州也只能用自己温和的笑容和一副好脾气保护自己。只是为了维护仅剩的一点尊严了吧。

   但在那件事后,连最后一点尊严都破碎了。

 

   安稳抵达家中,反锁好房门。喻文州如释重负。这是一间朴素的两居室,木质的地板,木质的家具,都打扫的一尘不染。洁净的窗台前,几盆吊篮,看似生机勃勃,为单调的房屋中增添了一丝色彩。纯白的墙壁上,悬挂着几幅风景照,海边、森林,大小不一的相框里框出不一样的世界。一旁的的红木书架上层层叠叠的摆满了不同的的书。唯独出其不意的是电脑桌前摆着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的手办,和旁边几本已经揉皱的《电竞之家》。喻文州找出其中最新的一本,又翻了翻,其他战队的草草扫过一眼,唯独有关蓝雨的消息细致的阅读。虽然失意退出了蓝雨训练营,虽然离开G市的大本营,但喻文州对蓝雨的追随依旧忠心耿耿。他准备了个硬皮笔记本,蓝色的,蓝雨战队的一举一动,他都细致的记录其中,甚至有时也会托腮沉思,化身蓝雨的参谋,帮战队出谋划策。连他自己都感到好笑,大概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荣耀了,却对蓝雨还有着信仰般的执着。

   “哎。”喻文州简短的叹了一口气。这个赛季的蓝雨陷入瓶颈期,战队的成绩并不是很出色。第三任的队长黄少天的夜雨声烦上位后,便从此切断了索克萨尔连续两任的队长之路,术士为核心的传统没能再延续下去。现在的蓝雨也是在转型期间。队长是联盟的剑圣,为了配合他,将他的优势最大化,蓝雨内部队员也做出来一系列的牺牲,战术的更改,人员的调配必不可少。这个过程总是艰难的,但是蓝雨无路可退,只能放手一搏。

   喻文州相信黄少天的天赋和能力。毕竟曾经训练营中他就是的天才。

 

 

   两小时前。

   飞机降落。漆黑的天空在通亮的机场路灯下也显得虚幻起来,人流似水。

   B市的8月是闷热和烦躁的。每个立方米的空气里好像极尽所能吸满了水分,沉甸甸的很有分量。一轮火辣辣的太阳倒丝毫没有怜惜一丝光热,炙烤大地变本加厉。王杰希穿着一件白绿相间的格子衫,牛仔裤,帆布鞋,正一脸不爽地双手环胸,瞪着一双大小眼望着自己的仇家狼吞虎咽。无奈,虽然微草与蓝雨势不两立,但场上的对手,场下也是朋友,不管他有多讨厌话痨,看在这份情面上他也不能将厚脸皮的黄少天拒之门外。黄少天到一点也不见外,一个一个大眼叫得格外亲切,抓过菜单就点了一桌满汉全席。

   “我说王杰希啊,你能不能换一个颜色,不要每天都这么绿了。”黄少天口齿不清的嘟囔道。王杰希的右眼皮突地跳动了一下,随即很平淡的回答:“不能。”沉住气,王杰希告诉自己,越是烦人难缠的对手越要保持淡定,尤其面前这个是千年一遇的神烦。可是这顿饭黄少天并没有滔滔不绝长篇大论,自顾自的胡吃海塞,在王杰希看来那可是意外的愉快,耳畔终于少了个烦人的苍蝇嗡嗡嗡。他打量了黄少天一番,衣服穿得很随便,似乎型号也大了一号?头发一看就知道几天没洗,黑眼圈更加明显了。对于一场比赛几十万的大剑圣,对于平时的穿衣打扮可是分外的上心。“你这是自恋吗?”王杰希曾经问过他,谁知剑圣大大一脸嫌弃的回复:“本剑圣的粉丝可是很多的。”哦,你开心就好。

   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”凭着直觉王杰希突兀的问了一句。几杯酒下了肚,黄少天迷迷瞪瞪不知该怎么回答。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好像线团缠绕在一起,系成死结。口腔一直延伸到食道都是火辣辣的灼烧感,食物穿过火烧火燎的食道浑浑噩噩的进入胃里又是一番翻江倒海。稍作迟疑,他回答道:“啊?啊,没事啊。王大眼你真会看相啊?”

   垃圾话少一点会死啊。王杰希内心os。各种小道消息流传他会看相,的确,那双大小眼一睁,火眼金睛让人闻风丧胆,让张新杰看后想打人…

   所谓酒后吐真言。黄少天的酒量也不是很差,但他这回大意了,回想每次宴席上,别人向喻文州劝酒,他总是挺身而出,像夜雨声烦护在索克萨尔面前一样,一杯杯为队长挡了下来。他知道队长很少喝酒。现在没有了挡酒的契机,他自己的放肆起来,自古君子借酒消愁,殊不知是愁上加愁。黄少天心里的郁闷在酒精的借力下开始扩散,溜出他封闭的心门。

“王杰希啊……你还记得喻文州吧……算了你记性那么差就不指望你了……”黄少天趴在桌子上目光呆滞地盯着手里的玻璃杯,“他没了……没了,消失了……喻文州啊……你就这样抛弃了我……”他嘟着嘴,似乎很气愤,一字一字的往外蹦着字,神思又忽的转为悲伤。黄少天的表情真是丰富啊,王杰希想,喻文州?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。“那是谁啊?你女朋友?”王杰希随口问。咚的一下子,黄少天跳了起来。“女朋友?我们队长那么英明帅气,可是我男朋友!!你这是在嫉妒!”    

   王杰希大小眼里写满了懵逼??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?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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